自打施粥风波过去之后,霁欢和刘弘渊反倒是像打破了一层隔阂,两人的关系和情感都更近了一步。
霁欢是觉得她在刘弘渊面前越来越放松,更能肆无忌惮地袒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模样。
这样才是夫妻罢。
刘弘渊将西蛮战事的奏折都处理了一遍后,也腾出了两日的午膳时间,专门摆驾至长春宫陪霁欢用膳,等过了晌午时分才又回御书房去了。
这一来一回的奔波在长春宫的奴才们看来则是骄傲不已,可在别些个宫里头的妃嫔们看来则是眼红得紧,恨不得将霁欢取而代之才好。
慈宁宫。
“······太后娘娘,您瞧是不是?嫔妾是觉得欢嫔娘娘这般做,对于皇上的龙体很不利哩,”一袭玫红色彩蝶纹齐胸襦裙,外披着一件月牙色滚边褙子的方若珍如是道,眼中精光四射。
兰氏则是单手支腮,倚在那鸾凤赤金雕花椅上,半阖着眼没有作声。
这几日皇上总往长春宫跑,已经引起了众怒,方若珍又是肥胆儿的,她与几个姊妹通了气儿后,便趁着霁欢走后的这点时间,赶紧告了一状。
“是呀,常言道雨露均沾,这才是多子多福的好做派,那欢嫔娘娘将皇上抓得牢牢的,也不给其他姊妹们一丝一毫的机会,这样迟早会引起不满哩······”另一个鹅黄色交领袄裙的妃嫔也跟着点头附和道,依着她的语气,霁欢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狐媚子,硬生生地抢走了她的夫君一般。
其他在场的妃嫔则是纷纷颔首道:“是呀是呀,雨露均沾······”
兰氏许是被她们给吵嚷得烦了,才颇有些不耐地抬眸道:“好了,都莫要在这里叽叽喳喳的,听得哀家心烦意乱。”